盾铁盾,桃糖桃,严重洁癖,两人以外的任何人都NO。
 

【盾铁】触不可及/Untouchable (13)

电影《Her》AU,一方普通人,没有钢铁侠,Tony Stark是神盾局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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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和Sam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Steve率先跑完10英里,离开了健身室。他走去厨房,咕噜咕噜喝下整杯水。杯子从眼前被放下时,他在不经意间瞥见了对面露台上的那个身影。他慢慢踱步走过去,在发现那人似乎是在熟睡后,他放轻了脚步。

 

朝阳升起,照亮了清晨的华盛顿。Stark在躺椅上打盹,肚子上还放着他的平板,随着他的每一下呼吸,平板摇摇晃晃。Steve微笑着,蹑手蹑脚地拿走了平板,放在了一旁。第一缕光从天边一路倾辉,悄声落在Stark的脸上。Steve看了看Stark眼下的乌青,无奈地摇摇头。这是Steve第一次看见Stark安睡的模样,对方的轮廓看起来柔和极了,就连骄傲的小山羊胡也变得柔顺起来,阳光照耀着Stark鼻梁上几个不明显的小斑点,让人感到有些可爱。

 

晨风吹过来,撩动着Stark额前的碎发。Steve迎着风吹来的方向站着,让凉风带走他运动后的燥热感,他就这么安静地吹着风,在Stark的身边呆了一小会儿。一只灰色的斑鸠在露台围栏上降落,蹦跶两下,开始咕咕咕地叫唤。Steve如临大敌,赶紧迈步上前,长臂一挥,赶跑了那只无辜的鸟儿。下一秒,他回头看看还睡得香甜的Stark,松了口气。他从里屋拿了条小毯子回来,盖在Stark的身上,帮他掖紧边角才转身走开。

 

 

 

Steve回到房间,脱掉了汗湿的T恤,他捞起床头的AI终端就进了浴室。“今天有什么新闻吗?Tony。”Steve把AI放在远离花洒的置物架上,动手把他自己脱得精光。

 

隔了好一会儿,AI才慢吞吞地回答:“没什么特别的,还是那些难民问题。”他换了副亲昵的语气,又说道:“早上好,Steve。”

 

Steve站在水流下,笑着说:“早上好。”

 

“不过我想问一下——这是什么鬼东西?你人呢?”

 

“抱歉,因为我在洗澡,所以把你的摄像头对着墙壁了。”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太残忍了,Rogers。”

 

Steve在这头笑坏了。

 

“你还笑?快给我转回来,我不是你男友吗?我需要福利。”Tony气鼓鼓地说。

 

Steve冲着头上的泡沫,他倒还真的犹豫了一下,之后耳朵红透,说道:“不行,Tony,别闹。”

 

“那你大清早叫我来干什么?就为了听新闻?还是说你想在洗澡的时候让我给你放点儿音乐?”

 

Steve偷笑着,“行啊,来点儿音乐。”

 

“哈?好啊,我这就给你放,AC/DC怎么样?”

 

“那是什么?”

 

“摇滚。”

 

“不要,太吵了。”

 

“挑剔,我偏要放,我还要连接上这房子里的音响一起放,360度立体环绕。”

 

“那可不行,还有人在睡觉。”

 

“谁啊?都大白天了。”

 

“你的设计者。”

 

Tony一下子不说话了,Steve以为对方吃瘪,乐呵呵地关了水,裹上浴巾。他把终端握在手里,翻过面来,他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映入摄像画面里,他说:“他肯定昨晚又没睡,他这几天一直都呆在工作间里。”

 

“你近来挺关心他?”Tony问。

 

“有什么问题吗?他是我朋友。”Steve笑眯眯地歪了下头。

 

“谁之前还说你们只是同事关系来着?”Tony扬着尾音问。

 

Steve擦干头发上的水,爽朗地笑笑,“我承认之前是我对他有偏见,是我错了,他其实很好相处,和他聊天总是很愉快。”

 

“嗯……哼。”Tony若有所思地发出两声鼻音。

 

“Tony?”Steve的眼珠子左右看了看,“你有点奇怪,我说错什么了吗?”

 

“嗯?没有。”

 

Steve三两下套好衣服,把AI放回床头,给终端的底座连上充电线,“你自己在这儿待一会儿,等你吃饱了再跟我聊。”

 

“你管充电叫吃饭?”如果Tony有实体,他现在一定在翻白眼,“真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来见识一下美国队长是个多么让人大跌眼镜的幼稚鬼。”

 

“恐怕不行,因为只有你才能见到我这一面。”

 

“那我只好独自忍受了,真是不幸啊。”Tony浮夸地叹息着。

 

Steve笑嘻嘻地凑上脸去,吻了吻摄像头,“不说了,我去给他们做早餐了,一会儿见,Tony。”

 

“啊哈,老妈子,一会儿见。”小胡子男人嘴唇翕合,说出了这句话,眼前的全息屏上一双唇一闪而过,接着画面全暗。他背靠在露台的围栏上,半倚着身子,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麦。晨间气温凉爽,那条薄毯还披在他的肩上,他摘下耳麦,关掉屏幕,他的眼角挂着几条笑纹,嘴角仍然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就在这时,Steve从楼梯上走下来,他远远地看见了这个男人,他在对面笑着,手指着厨房,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说道:“Stark,你醒了,我正要去做早餐。”

 

小胡子男人逆着光,脸上的神情让人看不清楚,只有一双大眼睛明亮有神,仿佛与日光同辉,他说:“太好了,我正好饿了。”

 

 

 

是夜,众人聚集在大厅里,Hill和Fury也准时赶来,Steve站在屋子中央,做着战前的最后一次作战部署。

 

“Natasha,你伪装成安理会高层成员进入理事会,我需要你解除安全保护,把所有机密都公开到网络上,我们要让九头蛇试图隐藏的真相和他们做过的事都暴露在阳光下。”Steve说。

 

“她的授权等级不够,解除加密命令需要有两名A级成员同时在场。”Fury插嘴道。

 

“那你就支援她。”Steve瞟了Fury一眼,抬手在全息屏上切换着三曲翼大厦的楼层平面图,“Hill,你得留在指挥室,紧急疏散大厦里的人员,天空母舰的选定目标改变后,即刻开火。”他与身旁的Sam对视一眼,说道:“至于我和Sam,由我们负责替换定位刀锋。”

 

“所以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Stark问着,把装着定位刀锋的箱子交给Steve。

 

“我有说过吗?但我还得再说一遍,谢谢你,Stark。”Steve褪去了满脸严肃,露出一个笑脸。

 

Stark直愣愣地看了Steve几秒,然后转身扔了个小东西给Natasha,“收好了,这是你的面具,很遗憾你从明天开始就有皱纹了。”Natasha轻巧地接过那小东西,放在手里把玩。

 

“大家早点回房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Steve的视线温和地扫过所有人,最后在Stark这里停住,“Stark,你等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Stark迈出的步子又折了回来,他狐疑地看着Steve,停在原地。其他人都识趣地离开后,Steve垂下眼眸,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AI终端,递到Stark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Stark问。

 

“如果我明天没有回来的话……你就帮我删掉里面的所有数据。”Steve低声说。

 

Stark的身子猛地一僵,“你要格式化他?你知道这样就等于失去了你的AI吧?你跟他说过的话,一起做过的事,他全都不会记得了。”

 

“我知道。”Steve闷声开口。

 

“你之前是怎么说的?!”Stark忽然愤怒起来,“你说AI和人类的感情不是你的玩物,AI也不是逗你开心的宠物,他有他自己的思想和脾气,那你又凭什么自作主张地随便删除他的记忆?你问过他了吗?他同意你这么做吗?!”

 

“这些我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Steve紧紧绷着下颚,艰难地说:“我才要这么做。Tony他……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AI,这就意味着他的世界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如果我回不来的话,他就会一直等下去,我不能让他这么做,这一切都可以被重置,他可以忘了我,重新通过另一个人来认识这个世界。”

 

Stark大力地推开史蒂夫的手,手里的AI掉落在地毯上,“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自私的懦夫,不要给自己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过是害怕背负别人无止境的期望而已。”

 

Steve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终端,他把它放在指尖摩挲着,他的眉梢和眼角温柔地向下低着,他没有对Stark尖锐的话做出什么反应,仿佛并不在意,他抬起视线时,一双蓝眼晦暗,目光深沉而哀伤,他却在这时轻轻笑起来,“你会帮我的对吗?我把他交给你,你可以让他变得更好,给他升级,或者教他更多的东西,他很好学,说不准还会崇拜你。”说完他再次把终端递到Stark的面前。

 

Stark盯着Steve的双眼,他浑身如同被对方的目光罩住,动弹不得。他们僵持了一小会儿,Stark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他接下终端,把它攥在手心里,手臂颓然一下落在腿边。

 

“嘿,你别这样,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事情不一定就会发展成最糟糕的样子。”Steve说。

 

Stark讪笑一下,说:“你倒还安慰起我来了。”

 

Steve不好意思地后退两步,一边说着:“那……晚安。”

 

Stark望着退后转身的Steve,猛然上前,抓住了对方的胳膊,Steve惊讶地回过头来,四目相对时,Stark感觉他的脑子被冻住了,他说:“Steve,其实我就是——”他生生顿住,表情木然,像灵魂出窍。

 

“你就是什么?”Steve问。

 

“……没什么。”Stark回过神来,他僵硬地笑笑,轻声问:“你会回来的,是吧?”

 

Steve没有回答,他只是明晃晃地笑着,宽慰地拍了拍Stark放在他胳膊上的手。

 

Stark凝望着Steve离开的背影,终端的金属边缘硌得他的掌心发疼。

 

“Sir,你刚刚差不多就要告诉他了。”脚步声消失后,Jarvis说道。“为什么你没说出来?”

 

Stark摊开掌心,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个小金属,他说:“我不能在这时候告诉他,他会分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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